为她一直死犟着不承认人们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会儿大家看
她一副知道错了还梨花带雨的样子,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有点不忍心说下去了。
不用想也晓得阮喜珠打的什么主意,都这个时候了,她要是还一直死不承认,嚷嚷着要咋样咋样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喜如抿了抿唇,脸上跟平时一样没过多的表情,只眼眶红红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你是我姐。”
就这四个字,差点让屋子里有些容易感动的人掉眼泪。
便有人说:“要不咋说这血亲是断不了的呢,看看这姊妹俩,先前都闹成那个样子了,唉,得亏了喜如这孩子是个好的。”
别人也觉着如此,你一句我一句地附和起来,大致都在说喜如心肠好之类的。
阮喜珠紧握着被绑着双手,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只装着低头哭很伤心的样子。
陈桂芳一脸不自在,抱着阮喜珠的动作松了松,也没说话。
这时,村长的老伴儿吴氏说:“我倒是觉着喜如说得没错,虽说人已经成这样子了,但平时中意这孩子的还是不少,这会子人没到齐,要就在这决定的话多少还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不如就按喜如说的,给些时间,事情总是要花时间来解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