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阮家。
“娘……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为啥偏偏是我……”
阮喜珠屋子里,阮喜珠坐在被砸烂了这几天却也没见阮全找人来修的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对坐在对面的陈桂芳说。
陈桂芳长叹,声音里也带着哭腔,倾身抱着她说:“是苦了你了,可这有啥办法啊孩子,你要不生那心思,咱家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
家被砸了,荣家汉子拿来的五两银子眼见着还没捂热乎就得用来置办锅碗瓢盆啥的,剩下的就不剩多少了。
这话阮喜珠就不爱听了,边哭,一边推开陈桂芳。
“啥叫我要是不生那心思?娘,你可懂我心里的苦?我是真心喜欢那赵公子的,他也喜欢我,这件好事明明就能成了,凭什么就因为她那张脸就把这事儿给搅黄了?爹就只知道怪我,那我呢?我心里的委屈向谁说?”
要不是还顾着她这张脸,估计早就被打得不成样了!
说起这个陈桂芳也火大,一巴掌拍在同样被砸了的梳妆台上,气得牙咬咬。
“早晓得就把那瘟神给掐死!也就不会有今儿个这事了,你那姥姥也不晓得吃错啥药了,把那瘟神护得跟啥一样,老娘这胳膊现在都还是青的。”
说着,挽起袖子一看,右手小臂的地方好几处都被陈老太给揪青了。
神玉村从千年前开始就一直信奉神明,在他们村的最北方还有一个神庙,专门供奉神像的。
神是慈悲的,是不能轻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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