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丑货破鞋跑了,谁来评评理啊,可怜老娘一片真心喂了狗啊!老天爷啊,给我评评理啊!”
就有人笑了,说:“耐不住人家荣汉子就喜欢那样儿的,你哭啥,赶紧去追人啊,再不追就真的跑了。”
有人接话道:“可不么,脱了衣裳追,最好把里头的也脱了,铁定也把人追上。”
“哈哈哈,那怕不是上去的不是荣汉子而是你家那色鬼了。”
“诶?大哥莫说二哥,保不准啊,咱这的汉子都那什么。”
“哈哈哈哈……”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平时防自家汉子跟柳寡妇防得跟什么似的,结果一到看人柳寡妇的热闹时就什么也不顾了,反正只要能看到人的笑话就成,反正自家汉子也没在这。
当然,这后头的事喜如是不知道的,也不会去在意别人咋说柳寡妇。
现在的她是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往哪撒,然而她又很清楚自己没有气的立场,所以还不能说什么。
所以这么一憋吧,心口子就一股子气给窝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后头的汉子一个劲地追,两人体型上的差距让他很快就把前面的人追到了。
喜如头也没抬地看了看挡在面前的跟一堵墙似的胸膛,磨了磨牙转身准备从他边上过去。
但荣猛只要一挪她就走不了,她抿了抿嘴,又转到另一边,对方还是轻松一挪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如此反复几次,喜如那股子气就上来了,抬头瞪他,“欺负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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