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如敛了笑没有说话,阮喜珠抬眼看了看她,眉头在看到那块斑时皱了皱。
果然是个怪胎。
很快,喜如把衣裳换好,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有些不习惯地动了动手脚。
阮喜珠说:“行了,出去让小姨给你梳头吧,我自己还得收拾收拾。”
刚才好像碰到她的脸了,她得好好擦擦,万一把她给传染了。
喜如没说话,像往常那样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紧跟着转身。
切。
阮喜珠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不料这个白眼还没来得及收回喜如却又在这个时候回过身来了,她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
“怎么了?”
喜如全当没看到她的那个白眼,死死地盯着阮喜珠看了看,突然间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然后一字一顿说:“我梦到大姐你,想、让、我、死。”
“哐当”一声,阮喜珠一个后退弄翻了她台子上她好不容易才攒钱买的一盒便宜胭脂。
喜如轻轻一笑,扭头瞧见身后柜子上针线篮子里的剪刀,走过去拿起转身看向阮喜珠。
阮喜珠被她给弄得一惊一乍的,瞪大了眼,“你干什么?”
喜如拿着剪刀端详,摇了摇头没说话,随即转身又把剪刀给放回去了,之后才在阮喜珠的注视下出了房门。
屋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阮喜珠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那……那个丑货什么意思?什么叫梦到她想她死?
难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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