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什么玩意儿。”他那点张狂劲儿又出来了。
她想起来下午看到的那个视频:“我今天看到你的新闻,是关于《刺槐》歌词的。”
“啊。”他淡淡,过了会儿,又含着笑意“啊”了声,“这么快就看到了啊。”
又有一群人结伴走进来,许知喃转了个身,面对走廊墙壁,手一下一下点着墙面,说:“以前好像,没听你提到过。”没听你提到过歌词是关于我的。
她没说全,林清野却懂她意思:“嗯,以前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丢脸。”
“……”许知喃不知道这有什么可丢脸的,但又想起他那段视频最后说的――那时候,我还挺自卑的。她眼中的林清野从来和“自卑”挂不上钩,只有一次,他喝醉酒来她店里,神色黯淡的说“阿喃,你不喜欢我了。”可她后来也只是觉得那不过是林清野喝醉了才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那你现在怎么说出来了?”许知喃问。
他笑了声:“这不是要重新追你。”
“……”
身后包厢里正唱到《刺槐》的高潮部分,声嘶力竭的。
“现在在唱的那个你朋友?”林清野问。
“不是。”许知喃透过门窗看了眼,“不认识的,一个一起比赛的刺青师。”
“唱的费耳朵。”他评价一句。
“……”安静两秒,许知喃也笑出声。的确是费耳朵,只不过她的性子不会去这么评价别人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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