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走到了她旁边,手背贴着她额头:“现在烧退了吗?”
“嗯。”
“明天看看还会不会烧起来,就算退烧了也要再去一趟医院的。”
“嗯,知道了。”
“这么晚了,谁送你回来的啊,小顾?怎么没让他进来……”
“不是啦。”许知喃打断她的话,“是我另一个同学。”
好在许母也没有多问,叮嘱她赶紧休息便先上楼了。
许知喃洗漱完回到房间,刚才在医院里睡了会儿,车上又打了个盹,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了。
她点开微信朋友圈看了眼,又有许多朋友帮她点赞了,评论里一水的都是鼓励加油,许知喃统一回了个谢谢,又点进链接看。
票数已经多了两百多票了,只不过先前和前一名差得多,依旧维持在第七名。
许知喃关了手机,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佛经打开。
心就这么重新静下来,念了半小时的佛经,她才发现方才手背上的输液贴都还没揭去,中间一点渗出来的血迹。
许知喃撕掉,手背原先粘着输液贴的那一块地方比周围白一些,一个浅浅针孔印,血已经停了,看上去像是颗朱砂痣。她将输液贴丢进垃圾桶。
方才坐了许久,她捏着脖子仰头按了按,又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视线扫到窗户外,又蓦然一顿。
林清野那辆车还在,很扎眼,黑色跑车。
他车窗开着,半截手臂搭在窗沿,指间捏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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