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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的王文似不是平常的他一般,完全没有转身的意思。声音有些熟悉,却又直刺入其心道:“问你本心,这是天道使然。我无法亲自告诉你。”
“问我本心,若我身知何需问你。你可曾识我。”
彭玄天神情中的颤抖之色更加剧烈,整个人似若寒冰。股股极道寒气自其周身传出,片片寒冰在他脚边花瓣凝出。
“其实你不过是忘了,漫长的岁月容易使人遗忘。这是常事,该回去了。”
“师兄,师兄。”
似带着一股绝然,无论他再如何呼喊,那道让他莫名心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自己视野。
“为什么,难道真的是我忘了。”
彭玄天仰天嘶吼,一抹赤雷疯狂的在他眼中闪烁,腰间逆施寒光冲天,直教这遮天之云一概破开。好似为的就是让这天不再遮住自己的眼。
“罢了罢了,不过是一道念想罢了。正如师兄所说,不过是一道过去的念想罢了。既然无缘记起,那便无需记起。”
收剑回鞘,彭玄天淡漠横目一扫,极致寒气在其身传出。可在他跟上王文脚步时,明显扫的那前方点点水滴。
突兀间一把利剑,似乎插入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