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同岳东莱碰到了一处?还跟着他去刑部为雄震作证?”
吴茱儿神色一僵,也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同任梦曦面对着面,低着头小声道:“师兄被牵连进了东林党的案子,叫锦衣卫关进了诏狱,我走投无路,想到你曾跟我说过语妍的秘密,才壮着胆子去找雄震求情,见到了岳统领,不巧雄震当天就出了事,我为了救师兄,只能出面替他作证,证明语妍并非他的亲生女儿,给万岁爷下毒的事与他无关。”
任梦曦皱眉道:“仅凭只言片语,哪里做得了证,你不懂得审案就算了,岳东莱也不懂吗?真是胡闹!”
吴茱儿沉默下来。
任梦曦只当自己把话说重了,吓到了她,缓和语气安慰道:“你莫担心太史相公,他毕竟是太傅独子,就算犯了事,只要不是死罪,东厂和锦衣卫都不敢要他的命,明日我就向万岁求情,尽快放了他。”
吴茱儿欲言又止。
任梦曦这方察觉不对:“茱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吴茱儿面露苦笑,纠结再三,还是开了口:“月娘,你知不知道语妍是凭什么冒充了雄震的女儿?”
任梦曦迟疑道:“据我所知,她脚上有个胎记,同雄震的女儿一模一样,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吴茱儿紧咬着嘴唇,掀开了被子,挽起裤腿,露出了左脚脚踝处的红色茱萸。
任梦曦低头一瞧,当场愣住了。
“那个胎记,我也有一个。”
任梦曦满眼惊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