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吴茱儿抚平睡乱的头发。
吴茱儿紧张:“我说什么了?
“我也没听清楚,你还记得自己梦见什么了吗?”
吴茱儿犹豫了一瞬,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其实她记得,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月娘,她冒充了雄震的女儿这件事。
吴茱儿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端详着任梦曦的气色,关切道:“太医说你吐了一口血,身上余毒去了大半,你觉得好些了吗?”
“好多了,别担心,之前甄太医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有了一些意识,能听到你们说话。”
“那你也听见万岁问我话了吗?”
“听见了。”
吴茱儿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小声道:“当时我差点吓死了,还好没有说漏嘴。”
任梦曦不在意地笑笑:“别怕,你就算说漏嘴,万岁也不会怪罪我。”
如今她不只得了天齐帝的宠爱,又为他挡了一灾,哪怕被他发现她的出身,她也有自信,能让他不计前嫌。
吴茱儿只当任梦曦是在安慰她,并未把她的话当真,依然谨慎道:“我们还是先想好说辞,免得万岁日后追问你。”
“不急,等下再说这个。”任梦曦往床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吴茱儿上来:“地上来,你上床来,陪我躺一会儿。”
吴茱儿犹豫,两人在江宁别馆也不是没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但月娘如今是宫里的娘娘,再和她同榻,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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