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该往哪儿去找吴茱儿,只知道她是通过别人求到了赵百户头上。
岳东莱沉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先去了赵百户家里,扑了个空,猜到他是拿了好处出去花天酒地,便寻到了花街柳巷,一家一家地找起人。
好不容易在一间野窑子里找到了喝的酩酊大醉的赵百户,连抽了他几个耳光,才把人打醒,结果一问三不知。赵百户既不知道吴茱儿的下落,也不知道给他们牵线那人身在何处,岳东莱一怒之下,拔刀削了他两根手指头,要不是赵百户躲得快,命根子都要丢了。
等到岳东莱从野窑子里出来,天都亮了,他揉着胀痛的额头,回了北镇抚司坐镇,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吴茱儿明明已经发现自己是雄震的女儿,荣华富贵尽在眼前,亲生父亲危在旦夕,她为什么要跑?
吴茱儿回到太傅府,想了一夜。
翌日一早,东林文士汪儒林再次登门,带来了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
“汪某惭愧,没能救出祭酒大人,这五万两银票,吴娘子收回去吧。”
所幸王夫人和梅兰竹三姐妹都回了王家老宅,不然听到这话,非得再哭晕过去一回。
吴茱儿猜到了原因,但还是装作吃惊的样子,询问汪儒林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东厂那边已经答应放人,按说祭酒大人昨天就能放出来,可是谁曾想……昨天雄震在宫里出了事,话说回来,吴娘子昨天应该没能见到雄震吧。”
三天前,吴茱儿拿了一万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