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外探头探脑:“就您两位?”
“别看了,厂公不来。”
胖掌柜似松了口气,笑的更深,亲自引着两人上楼。
……
吴茱儿略显拘谨地坐在雅间里,挑了离岳东莱最远的圆桌对角,这还是她头一回单独地跟一个成年男子一起吃饭,太史擎不算,他们每回同桌都有小鹿子在场。
她最近刚开始读《礼记》,书上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她也知道此举不妥,可太史擎常跟她说“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凡事都要因时制宜”,想来她此时有求于人,不拘小节也不算过错。
岳东莱比吴茱儿自在多了,菜还没上桌,就先开了一坛酒,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吴茱儿小时候没少帮吴老爹打酒喝,却从没闻过那么清香四溢的酒味儿,不由地吸了吸鼻子。
岳东莱发觉,将酒坛递给她:“要尝尝吗?”
吴茱儿连忙摇头摆手:“不了不了。”她可不敢喝酒,怕误了正事,她甚至想劝岳东莱也少喝点,张了张几回嘴,到底没敢开口。
“啧,真不识货,这酒你在外头可喝不着,连我也是借了厂公的威风。”
岳东莱说着话,又是一杯下肚。
等到那据说是一百两银子一席的烧尾宴上了桌,他已经红了脸,迷了眼,醉醺醺地哼起了小曲了。
吴茱儿冲着一桌子珍馐美馔,根本食不下咽,眼瞧着岳东莱喝的东倒西歪,十分后悔刚才没有劝阻,这便不再犹豫,趁他不留神,起身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