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坐落在城北的居贤巷,距离国子监不远,虽不是达官显贵云集之地,却较别处清净。
王逸之先前在码头接到太史擎,就派随从跑回来报信,是以这会儿他们刚进门,王夫人就带着丫鬟婆子迎了出来,王夫人是一位肤白微胖的妇人,样貌不算出众,却很面善。
王夫人一上来就拉着太史擎好一番嘘寒问暖,听说他带了一位师妹来京,倒是比王逸之多瞧了吴茱儿两眼,多问了两句:“吴娘子家在江西?”
吴茱儿摇头:“我家在应天府句容县。”
王夫人心里直纳闷,应天府离江西可远着呢,这吴娘子年纪轻轻,怎么会在白鹿书院求学?又怎么会孤身一人跟着太史擎赴京赶考呢?不过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王逸之已经带着太史擎进正院去拜见老太爷了,王夫人只得携着吴茱儿跟了上去。
吴茱儿暗松一口气,她还真怕王夫人追问下去,她不知从何说起。
王祭酒年过花甲,须发皆白,去岁便已上书乞骸骨,却被留中不发。这显然不是皇帝的意思,而是因为内阁和阉党角力,国子监作为官学之首,为朝廷培养储备官员,祭酒之位换了谁都难以服众,只好留任王祭酒这位德高望重的中间派。
王祭酒见到外孙很是高兴,面色都较往常红润了几分,询问过女儿女婿的近况,说了句跟王逸之相似的话,可惜他们不愿来京。
吴茱儿同王夫人坐在一旁,听得糊涂,很想知道为什么太史擎的父母不愿意来京?
晚饭之前,吴茱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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