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一个咳嗽,一个捶胸,两双眼睛惊恐地望着太史擎,一副“要死了”的表情。
太史擎勾起嘴角,又来了一句:“不过想来他们只是谋财,还不敢害命。”
“你——”吴茱儿和小鹿子这下知道他在吓唬人,只是敢怒不敢言,双双瞪着他。鉴能走到禅房门外,就看见屋子里的三个人正在干瞪眼,于是出声唤道:
“三位施主。”
太史擎坐着没动,看他一个人来的,张口问道:“如何,可是调查清楚了?”
鉴能心中有愧,面有尴尬,“敢问施主贵姓。”
“东吴史。”太史擎报了个假姓。小鹿子扭头偷偷冲吴茱儿吐舌头。
“史相公,”鉴能挂起肃容,双手合十躬身告罪:“昨夜之事错在本寺对弟子管教不严,万幸小施主平安无事。”他是想着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务必不能让他们传了出去,给寺院名声抹黑。
太史擎却没那么轻易放过他,“光是认错有何用,你倒是同我说个明白,那两人为何要扮成鬼怪抓走我侄儿?如不是逢人搭救,这孩子现在是死是活尚难说。”
鉴能方知不能善了,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讷讷不得语。
太史擎冷笑:“我侄儿总不能白白受了惊吓,听闻宋朝东坡居士的玉腰带藏于寺内,我愿以一千两买下,拿来给我侄儿压惊。”
饶是鉴能早有准备,还是被他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那条玉腰带在寺里保存了几百年,历经三朝,莫说是一千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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