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主说的话,又不是我说的。”小鹿子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少主昨晚及时赶来救他,当场就敲晕了两个装神弄鬼的僧人,叫他在林子里等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再到寺院门口来闹事。
“少主,您说这寺里的和尚为什么要装鬼吓人啊?”
“为名所使,为利所驱。”正如他此行所图,也是为的这金山寺里的一样宝物。上一回他途径镇江府,就发现这寺院风头古怪,这回故地重游,难免多留了个心眼。从船停靠岸那一刻起,就发现了不妥之处。
那岸边打捞的渔夫,满口唱着金刚经,不单是唱给过往的船客听,更是给山上的人发的暗号,告诉他们有钱的香客上门了。不然怎么刚好他们上山途中,就有人埋伏在暗处,趁机掳走了小鹿子。
金山寺近几年香火鼎盛,正因为明空禅师声名远播,都说他是法海禅师转世修行,所谓无风不起浪,只要想一想是谁从中得了好处,便可知晓这传言是何人散布出去的。
太史擎看得出来,这寺里的绝大多数僧人都被蒙在鼓里,不知明空禅师使这伎俩。既然被他遇见了,不给他一个教训,只怕他日后更加猖狂。
吴茱儿出了后院,就看见那迎客僧崇静在门口探头探脑,被她逮个正着。
“女施主。”
“你躲在这儿干嘛?”吴茱儿如今只当这金山寺是个贼窝,看见光头就刺眼。
崇静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听前院的师兄说,府上的小郎君找回来了。”见他状似关心,吴茱儿总不好再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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