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不来打扰他们。
要不是吴茱儿听过他们逆流时候喊号子,只当他们一个个都是哑巴聋子呢。
别看小鹿子对着太史擎没大没小,可做起事来一点都不含糊,更不会偷懒。小小年纪就这样懂事,让吴茱儿感慨之余,又有些纳闷。
她先洗了手,再到甲板上找到太史擎,凑过去打听:“上回我听到小鹿子说,他爹是白鹿书院的弟子,是不是啊?”
太史擎靠在船头吹风,闻言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吴茱儿挠挠脖子,腆着脸叫了他一声“师兄”,又问了一遍:“究竟是不是啊?”
太史擎这才出声道:“他爹的确曾经是白鹿弟子。”
吴茱儿轻轻“啊”了一声,不明白他为何要加个“曾经”。难道小鹿子的爹爹已经亡故了吗?所以留下小鹿子孤苦伶仃,无奈做了伺候人的小书童。
“他爹没有死,”太史擎一眼就看穿她在胡思乱想,两手撑着围栏,望着远处惊天一色,漠然道:“他爹早在他出生之前,就被逐出书院了。小鹿子的娘亲,是我母亲陪嫁的侍女,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吴茱儿始料未及,讷讷不知所以。
“那、那小鹿子他爹呢?他爹又在哪里?”
太史擎嗤笑道:“问那狼心狗肺的东西作甚,若非是为了荣华富贵,岂会抛家弃子。”
吴茱儿这下子明白了,小鹿子的爹爹不是死了,而是不要他了。联想到她自家的身世,神情不由地黯然。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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