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了虫子呢。”
小鹿子瞪眼道:“牙里还会长虫子吗?”
吴茱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想了想吴老爹说过的话,又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么长的虫子呢。”
小鹿子:“”呜呜呜,好恶心,他一块糖都不想吃了。
太史擎拿拳头抵在唇边,忍住了笑意,不去纠正他们两个。
船停了一刻,又继续前行。
吴茱儿早起站过了半个时辰,太史擎将书桌挪到了一楼轩厅,今天打算教她认几个字。船上没有启蒙的书物,他昨夜便将三百千全部默背了一遍,抄录成册,却不知她早就被月娘教着识字了。
“要识字,先要会读会写,坐姿、握笔都得端正。”太史擎让她在书桌前坐下,从笔架上挑了一杆半新不旧的狼毫递到她手中,再有他事先裁好的纸张,铺在桌面上,用一方青玉卧虎镇纸压平。
吴茱儿拿着毛笔,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看好我是如何握笔。”
太史擎另取了一杆笔捏在指尖,食指和中指在前,无名指和小指在后,悬腕而起,离笔端不多不少一寸。他手指生的如竹似玉,斯文修长,虎口上却有一圈薄茧,指甲盖修剪的干干净净,握笔用力,骨节突起。
吴茱儿盯着这只手发愣,只觉得他握笔的姿势好看极了。月娘握笔也好看,可女子手指纤细,捏着笔总有一股风流韵味,满眼的诗情画意。
他却不同,那笔杆子在他手里,倒像是刀是剑,仿佛他挥一挥笔,就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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