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揪着他干坐了半宿。
就在曹太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外来了一名锦衣卫,快步走到岳东莱身后,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只见岳东莱的脸色愈发地难看了。
“找,继续找。”岳东莱语气冷硬,锦衣卫得令而去。
“咳咳,岳统领,”曹太监不得不吱声儿,小心翼翼问道:“您昨晚是丢了什么东西不成?”
在他心里面,吴茱儿的死活根本不值一提,他压根想不到岳东莱如此兴师动众,只为了一个失踪的小丫头。
岳东莱终于抬眼看他,却是答非所问:“昨晚画舫为何突然失火,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
曹太监眼皮突突直跳,首先想到了他近来惹的那起人命关死,还有吊死在知府衙门前的牛内监,疑心是那鬼太白对他下手。
他不是没怀疑过谢月娘,毕竟语妍在船上亲口指认。但是他脱险之后,就排除了这种可能,谢月娘要是存心寻死,早就死个干净了,何必等到现在呢。想来是语妍对月娘怀恨于心,趁机冤枉她。
“这个,那个”曹太监吞吞吐吐,想同岳东莱说实话,又怕他怪罪与他。
“哼。”
岳东莱这一声冷哼,仿佛是一记闷雷敲在人心上,曹太监冷汗直下,想到鬼太白的手段,终究是怕死占了上风,苦着脸对岳东莱诉起委屈:
“我仔细想了想,莫非是因为前不久我牵扯上一起人命官司。事情是这样,我在宫里有个小兄弟领了矿监之事,奉命到应天府收取矿税,在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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