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舫起火到两岸惊闻,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却不知葬送了多少性命。逃生者寥寥无几,那些遇难者并非葬身火海,竟无一例外是溺死在河里。
临近事发点的几条游船,倒是救了几个人上来,但更多人选择了隔岸观火,不敢贸然上前搭救。只能等那场大火烧尽了周围的船只,自行熄灭。
话说岳东莱带着语妍游上岸,立刻吹响了暗号,将远处的锦衣卫招来。
两名锦衣卫先后赶到,见到岳东莱这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又见他怀中抱着个女子,双双大惊失色,垂头避开视线。
“统领!”
“属下来迟,统领恕罪。”
岳东莱面色阴沉,当即发号施令:“先叫马车过来,再给老子去附近官府喊人调船,有多少人带多少人,有多少船派多少船来!”
“喏!”
“等等,”岳东莱又叫住了他们,指着当中一人道:“留下衣裳。”
那名锦衣卫二话不说便解了外衣,双手递上前,这才疾疾退开。
岳东莱将衣裳披在语妍肩头,她吃不住冷,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在河里灌了几口水,搂着他的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吓、吓死我了。刚才在水里,我还在想,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好了,已经平安无事,你就别哭了。”
岳东莱眉宇间尽是不耐,一边低声安慰她,一边回想着他跳船那一刻眼前闪过的画面。习武之人眼力极佳,十丈之外飞过一只苍蝇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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