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今万岁,年纪对不上。也不是殡天的老皇帝,不然不会让一个金枝玉叶在民间流落十几年,落得卖身为妓的下场。
这个人身在朝中,位高权重,同锦衣卫关系密切,原是应天府人士,年纪在四十岁上下,思来想去,京师之中,唯有一人了。
这个答案荒唐又可笑,但联想到她在风月场上听说的某些传闻,倒成了真相。
“锦衣卫岳东莱要找的人,是东厂厂公雄震的亲生女儿。”
月娘一语惊人,吴茱儿听得稀里糊涂,东厂厂公不是个太监么,一个阉人怎么可能有女儿。
“语妍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她是应天知府宋孝辉的人。”月娘一口气将她猜到的真相告诉吴茱儿,顾不得她如何震惊,凑近她耳边教她:
“你若回去,他们必不会饶你,你先去找语妍,拿这件事威胁她,再私下告诉岳东莱,让他们两个狗咬狗,方可保住性命。”
“好茱儿,来世我再报答你吧。”
吴茱儿震惊之余,隐约觉得月娘是在交待后事,刚听到最后一句,月娘就挣脱了她,猛地在她肩头推了一把,两人在水中分开了。
吴茱儿手忙脚乱地去拉她手上的布条,却拉了个空,竟不知何时被她解开了。转眼间,月娘就被河水吞没了。
“月娘!”吴茱儿吓得魂飞魄散,一头钻进水里。
水下混浊,刺得人眼痛,吴茱儿看不清楚,只能伸手乱抓,她憋着气游向河底,却连月娘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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