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转,郁闷起来:“知府大人怎地这样糊涂,果真冤枉了好人,放过了坏人,公道何在,天理何存。”
“连你这升斗小民都看得出何家人冤枉,何况是那审案的昏官,他不是真糊涂,而是装糊涂,为了包庇真凶,故意错判好人。”太史擎一针见血地拆穿了宋孝辉的真面目。
“故意的?”吴茱儿大惊小怪,脱口问道:“他为什么要包庇真凶,他就不怕事情败露了吗?”
在她眼里,知府这样的大官,就算不是青天大老爷,也不会是个为虎作伥的坏人。
太史擎早等着她这一问,冷笑浮上嘴角,明明白白告诉她:“因为这牛内监和曹太监一样,都是从东厂出来的人。”
吴茱儿皱了皱眉头,她不止一回听说东厂的大名,这又想起来那天案子了结后,牛内监和曹太监在桥下碰头的画面,让人无端觉得他们面目可怖。
假如东厂都是些曹太监和牛内监这样的坏人,那东厂岂不是个贼窝了。
“东厂厂公雄震,亦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由于扶持当今天子登基有功,深得天子宠信。他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所谓上行下效,在他手底下一干鹰犬爪牙无恶不作,就算犯了王法,不论杀人放火,只要雄震不倒,便无惧矣。”
太史擎将东厂的恶形恶状灌输给她,提前埋下了种子。
吴茱儿恍然大悟:“所以说知府大人是害怕得罪东厂的人,才会包庇牛内监,故意错判了冤案。”
太史擎暗暗摇头,心如明镜——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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