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又要去抓什么人。
这一回等的久了些,捕快带回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架着人进了衙门。门里传出“威武”声——
“嫌犯青河镇周二带到!”
门外哗然,怎么又出了一个嫌犯?嫌犯不是那之前进去的牛内监吗?
顿时疑声四起,就在乡亲们胡乱猜测之际,公堂上正上演着一出嫁祸于人的好戏。何家兄弟状告牛内监不成,反被那两个做帮凶的乡间无赖倒打一耙,污蔑何家儿媳与镇上的赌棍周二通奸,被他们撞个正着。
周二被带上公堂,口口声声喊冤,捕快却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条女人的肚兜儿,边角绣着何大媳妇的小名儿。
随后那两个无赖又作证,说是看见何家大媳妇在事发当天晚上,偷偷摸摸跑到地里同周二私会,又看见何老娘和何二媳妇尾随其后。
牛内监这时便嚷嚷开了:“大人冤枉啊,分明是他家的婆娘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时候叫她老娘与妯娌撞破了这对奸夫的好事,才招来他们杀人灭口!”
这番说法,哄哄旁人罢了,何家兄弟如何不知自家清白,何二郎先前挨了板子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何大郎就要扑上去和牛内监拼命。
“肃静!”
宋孝辉拍响了惊堂木,让人将何大郎拉住了,叫他重新跪在地上,堵了二人的嘴,转头又去审问周二。
周二喝得醉醺醺,无缘无故摊上人命官司,早就吓得尿了裤子。一问三不知,既有人证,便可用刑,宋孝辉当即就让衙役上刑。指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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