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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外的乡亲们沉默了,原先跟来看热闹的人都歇了心思,何家的遭遇令人心寒,又使人同情,可是不足以激起民愤。
冤情确是有冤情,否则怎么有胆气跑到知府衙门来喊冤,可这官司告不告得赢,又是两说。
太史擎不知何时退到了吴茱儿身边,转头看她,就见她虎着一张小脸,敢怒而不敢言。显然是为着何家的命案牵动了心弦。
他暗暗点头,就知道他不会看错人,这呆瓜虽然说胆小怕事,却不是个善恶不分的糊涂人。
只这一点,就比东林党安排的那个假货强上百倍。
何大郎与何二郎进去没多久,衙门里面匆匆忙忙跑出来几个带刀捕快,挥开人群分头去传唤嫌犯和人证。
今日多云,阵阵南风吹来,过了晌午仍不觉闷热,附近的乡亲们没有几人离开,闲的没事,都在这里等着看知府大人会怎么判这官司。
三三两两议论纷纷,有的说宋知府为官公正,不见得会让恶人逍遥法外,也有的说那逼死人的矿监是京城派来的,又是奉旨行事,谁敢问他的罪。更有者心细,说何家兄弟无凭无证,又失了血书,这案子没法儿判。
吴茱儿听人说了几耳朵,忍不住去问太史擎:“公子,你看这官司告的赢吗?”
太史擎反问她:“你希望他们告的赢吗?”
吴茱儿点点头。
太史擎又问她:“告赢了又如何?”
吴茱儿脱口而出:“杀人偿命啊。”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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