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害苦了咱家。”曹太监一见宋孝辉就大吐苦水,“叫你给我找两个知根知底的丫鬟,你说你都给我找的什么人呐。”
宋孝辉心知肚明,故作疑惑:“寺人再不来寻我,我正要去寻你呢,前几天锦衣卫岳统领查案子查到我头上,说是要寻个名叫小黄莺的妓子,我才想起来是寺人想要两个盯梢的,我给改了名儿送过去了,到底不知那小黄莺犯了什么事儿?于我有碍无碍?”
“于你无碍,于我可就遭殃了。”曹太监和宋孝辉鬼混了这些日子,又沾了他许多便宜,就没把他当外人,口无遮拦道:
“那丫头也不知同厂公沾了什么亲,竟被岳东莱找着了,如今却成了我的祖宗,每天得三炷香供着她!”
宋孝辉惊讶道:“居然有这等稀罕事,嘶,那小黄莺就是个勾栏里卖笑的歌妓呀,该不会是弄错了吧。”
“我倒是盼着他们弄错了,可是岳东莱一点儿口风不露,我哪儿晓得这里面藏着掖着什么蹊跷。”
宋孝辉听这话,就知道他们没有怀疑他,正如他的计划安排,让岳东莱查得出语妍的来路,最好是查到他头上,他越是正大光明,就越不惹人疑心。
“罢了,不说这个。”曹太监倒完了苦水,这才道明来意:“我今日是替人说项来了,有件事得烦劳宋大人出手相帮。”
宋孝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曹太监于是将牛内监惹出的人命官司变了个说法告诉他:
“这回奉旨到应天府开矿的是我一个同乡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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