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色,需得每日用软和的麂皮擦拭灰尘和手汗,再用松香研成粉末调和轴弦,方能延长寿用。
吴茱儿也凑热闹,拿了她的玉龙青骨笛,用篾子缠着棉花通进笛孔里,擦净里面的水气。月娘另教给她一个法子,让她做一个布袋子,当成笛套,不用的时候就装起来,放一些樟脑进去,免得叫虫蛀了。
曹太监一进门看见她还有闲心摆弄这些玩物,嘴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吴茱儿赶紧起来让座儿,拿了杯子给他倒茶。
月娘见他愁容满面,不像是有什么好事,于是搁下了琵琶问道:“曹公公何故叹息?”
曹太监道:“咱家是后悔没长了前后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事儿他心里也觉得窝囊,没人说去,只好趁机在月娘这里发发牢骚。
月娘和吴茱儿却听得一头雾水。
“公公这是何意?”
曹太监道:“这事儿同你们也有干系,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这阵子就老老实实待在后院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好。否则撞上什么人,真闹腾起来,我也难办。”
月娘和吴茱儿更糊涂了,只道他是来报丧的,却不知谁死了。
曹太监没再绕弯子,把话说白了:“园子里今日住进来一位贵客,身份来历不好讲,只告诉你们招惹不得,连我都得小心伺候,你们净躲着吧。”
月娘皱眉,疑问道:“公公这话奇怪,什么样的贵客,是男是女,怎地说的好像我们不去招惹他,他倒会来刁难我们?”
曹太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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