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底细,那可是厂公爷爷要的人,容不得有所闪失,更不好节外生枝呀。”曹太监没有明着拒绝,只说了难处。
岳东莱冷笑道:“不怕叫你知道,我送来这一位,那也是厂公指名要的人,世上独一份子。你伺候的好了,回京自有你的好处,错过了这机会,怕你这辈子都得后悔。你后院儿那一位和我这一位,可没法儿比。”
曹太监一听这话,心里直打突突,连忙赔笑:“岳统领有好事惦记着小人,小人哪儿能不识趣。明日只管送来,好生招待便是。只有一问,不知那位贵客是男是女,好让小人提前收拾了院子。”
岳东莱谅他也不敢不识抬举,给了他个明信儿:“是位女客,年纪不大,就安排在后院儿住下吧。衣食住行都要安排精细,所有花销都从你这里出,只管过了明账,不怕回京没人赏你。”
别以为他不清楚这龟孙子在应天府捞了多少油水。
“您就放心罢。”曹太监捏着鼻子认了,他听说过岳东莱的脾气,今天这事儿他要是不痛快答应,他这条命能不能留到回京都难。
岳东莱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没工夫在这里误事,一口茶没喝就走了。
曹太监把人送出大门,回过头才敢朝地上“呸”一口唾沫,暗骂:不就比咱多长了二两肉,德行!
这下他也没心思出门了,叫来六福,如此这般吩咐下去,挑了后院儿一座望山望水的小楼收拾干净,又叫去宋孝辉那里再讨两个丫鬟来。
回头他琢磨起这位贵客的身份,心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