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假装,她是真地害怕,怕他看出那块胎记有什么不妥。
岳东莱松开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脚上这块胎记,是天生就有的么。”
语妍怯怯地点点头,这样的场景早在她心中设想过几百回,她于是十分顺口地回答:“从奴家记事起就有了。”
“那你可还记得,是谁把你卖进醉花楼的?”
“奴家记不大清楚了,奴家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爹妈遗弃了,人贩子拐了奴家,后来又到了牙婆手上,兴许是见奴家模样长得不错,转手卖进了勾栏里,那会儿大概只有四五岁吧,能记得几件事呢。”
她提起伤心事,沮丧地垂下头,一副可怜样儿。
岳东莱听到这里,却已认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人,身世对的上,年纪对的上,脚上的胎记也对的上。
就是她了。
岳东莱安心落意,后退开来,换做一副斯文有礼的面孔,叉手行礼,聊表歉意:“在下岳东莱,系北镇抚司锦衣卫右军统领,先前多有冒犯之处,望娘子赎罪。”
语妍暗自一喜,道是事成了,一面转身躲闪,一面生疑:“奴家不认得你,你究竟想做甚,为何抓了奴家来此?”
岳东莱斟酌了一番,告知与她:“实不相瞒,娘子的亲生父亲其实尚在人世,我正是受令尊所托,前来应天府找寻你的下落,带你回去与他老人家团聚。”
“你说我爹?”语妍目瞪口呆,连连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连语气都变地激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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