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只能嘴上骂他,又不能说脏话,骂来骂去只有那么几句——
“大胆狂徒,竟辱我山门!”
“看你衣冠楚楚,却在此败坏斯文!”
“藏头露尾小人也,有本事报上姓名!”
太史擎任由他们横眉怒指,我自岿然不动。四周围观者议论纷纷。周济川眼看不妙,终于按捺不住,从青石上站起身,遥望太史擎,沉声喝问:
“你既不敢表露姓名,那不妨就来说说,周某人是如何误人子弟?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今日就别想走了。”
他避开沽名钓誉一词不谈,只说误人子弟,是见太史擎年轻气盛,即便才高八斗,真要辩论起来却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寻着他话里错处,不难叫他哑口无言,掩面而逃。
“你既然问了,那我不妨就教一教你,”太史擎朝前走了一步,举目四望,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摇头失笑,指了指周济川,朗朗道:
“你连断句都不会,如何明白圣人说的什么道理,我来教教你,不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般断句,大不相同!
“这句话的意思是:百姓可以行使的事情,就任由他们,百姓不能行使的事情,就教导他们知理明理,而不是愚弄他们!孔子有弟子三千人,毕生教人学而不厌,诲人不倦。这样的圣人,又岂会因为教不会而不教,叫人学不会而不学?全是你们这等自以为是的书呆子曲解其意,我说你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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