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叫着亲切。吴茱儿心思一动,又问他:“那你家主人如何称呼?”
“少主复姓太史,江西人士。”小鹿子实话实话,不指望她听说过江西太史公的大名。若是换成个读书人听到,一定会联想到白鹿书院头上去。院主乃是士林当中的泰山北斗,太史一姓,因他荣光。
果不其然吴茱儿不识货,只觉得这个姓氏少见,“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县城,当面同他道谢。这会儿太晚了,就先委屈你在我家住上一夜,好吗?”
小鹿子当然说好,他和少主分头行动,少主负责教训坏人,他就负责诓她。呃,不对,是收买人心。
吴茱儿于是把他领到隔壁她那屋,小鹿子当着吴老爹和吴婆婆的面不好说,背着他们就同她悄悄道:“你放心吧,我没告诉你家里人你同少主那起子官司,就说来时路上与你同船,听见你笛子吹得好,因此结识了。”
“谢谢你啊。”吴茱儿这下彻底放了心。
等到她铺好了被褥,小鹿子这才反应过来今晚要睡的是她的床,摇头摆手,就是不肯,小脸微红,一本正经道:
“男女有别,这怎么使得,我在地上打个铺就行了。”
他年纪虽小,可也是在书院耳濡目染受过教导的,才不学少主那样无视礼教,成日里翻墙入室,跟个贼似的。
吴茱儿见他坚持不肯睡她的床,只好又在地上铺了一张席子,垫上褥子。小鹿子躺上去,翻了个身就犯起迷糊来,不消得片刻就睡着了。
吴茱儿换到隔壁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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