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愁人,说来说去只有两个办法——这一么,就是你到县衙去自首,承认是你私逃,把你爷爷换回来。可这么一来,我们回去就没法儿交待了,你说是不。”
吴茱儿摇摇头,又点点头:“要能用我换阿爷平安,我一百个愿意,就怕官府抓了我,还不肯放我阿爷。”
当真抓了阿爷又抓了她,那留下阿婆一个人,还是死路一条。
“是这么个理儿,”王婆子握着她手背拍了拍,故作犹豫道:“另有一个法子,你甲二哥同我倒是能扯着虎皮帮你到县衙去说说情,可是天高皇帝远,就算咱们是知府大人家里的奴才,到这里谁认得咱们的脸呢?恐怕县老爷的面儿都见不着,就把咱们给轰走了。你说是也不是?”
吴茱儿一听这条路也行不通,顿时仓皇失措:“那、那怎么办是好?”
王婆子隐晦地向甲二使了个眼色,甲二赶紧上前一步接话:“要是现在回一趟应天府去搬救兵,早就门禁了,那得等明天才能赶过来。可是这一夜过去,谁知道你爷爷在牢里怎样,是不是挨了板子?万一就差这一晚上扛不住了,人没了,那不得把肠子悔青了。”
吴茱儿听他们越说越骇人,怕地浑身哆嗦,抓紧了王婆子的手,磕磕绊绊道:“不行不行,我们这就去县衙,不等明天了。”
王婆子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露出狐狸尾巴:“我这儿还有个救急的主意,不单单能将你爷爷救出来,还免了你去投案,就怕你舍不得。”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小声儿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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