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掼倒在地上,当场就晕过去了。
邻里街坊闻声赶过来,却不敌那些官兵手上有刀有枪,眼睁睁看着人把吴老爹拖走了。大家伙儿七手八脚将吴婆婆抬进屋里,见她昏迷不醒,小镇上又没有郎中,最后还是邻居们帮忙,凑够了钱到县城去请郎中,芳丫她爹赶着骡子车把郎中接到镇上,又是诊脉又是抓药,这才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芳丫爹妈这几天一早起来就往城里跑,鞋子都磨破了,却连牢门的方向都摸不着,更不知吴老爹现在是死是活了。
“呜呜呜,茱儿姐,我怕,阿爷是不是回不来了?”
芳丫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一头扎进吴茱儿怀里,两家人离得近,她比吴茱儿小五岁,这回是侥幸逃过一劫。她娘生她的时候还是吴婆婆帮忙接生的,吴老爹每回出门回来都给她捎嘴吃,两家人实则亲如一家。
吴茱儿搂着她,默不作声地掉眼泪,把嘴唇都咬破了。她也怕,怕阿爷在牢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阿婆也活不成了。不行,她得赶紧想想办法把阿爷从牢里救出来。
童子蹲在门口偷听着里头哭,因为心虚,压根没敢进门。
这时候,太史擎牵着驴子走到小院儿门外。他将一包碎点心塞进童子怀里,踱步进来,扫了一眼院内情形,但见两个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心里怪怪的不是滋味。他咳嗽了一声,叫人道:
“那个谁,这就是你家?”
吴茱儿抬起头看到他,这才记起还有个债主,抹了一把眼泪,强忍伤心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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