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它挂上箱笼。她站在一墙之隔望着沉睡中的绣楼,踟蹰了一会儿,便牵着驴子转身走了。
红袖这会儿一定还在休息,她只能不告而别,走得迟了,担心那几个无赖昨日不甘心,今天会在路上劫她。
吴茱儿从偏门出来,脚下是一条石子小路,两边草丛上沾着露珠,空气清凉。小路尽头就是河岸,她一眼就看见岸边停泊的那艘高大精美的画舫,晨雾朦胧看不清船上的情形,她只瞄了两眼,便绕道离开。
走出十几步,忽而听到那画舫上传来一阵铿锵有力的乐器声响,她驻足倾听,竟是有人在拉胡琴,那调子陌生又古怪,说不上好听,就像是有人握着一柄威风凛凛的大刀,非要舞出剑的飘逸,别别扭扭的,让人浑身不得劲。
吴茱儿蹙起眉毛,一手摸到腰间的竹笛,蠢蠢欲动想要把这调子重演一遍,可是她手上有伤一动就疼,吹不得笛子只好作罢,暗暗记住了这古怪的调子,日后总有机会试一试。
伴着这一曲古怪的乐调,她牵着驴子渐行渐远。
日出东方,吴茱儿赶到城门口,有路引子在身,只交了十个铜板就能进城。
城门入口处竖着一面石墙,墙上常年张贴着官府的告示,通知一些要事。告示底下密密麻麻围着一群人,吴茱儿牵着驴子,便没往里挤,再说她不识字,看了也白看,就盯着书生打扮的行人走开,追上去打听。
“这位相公,请问那告示上写的什么呀?”
被她问到这位读书人先是叹了一口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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