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跟前才发现是只猫,顺手就给捞了起来,为此挨了两爪子,挠破了脖子。
“啊,我想起来了,是有一回月娘的酥酥掉进河里,原来是你救的它,”红袖心直口快道:“酥酥可是月娘的命根子,难怪她会结交你这个穷小子。”
说完才觉得这话不是味儿,吐了吐舌头向她道歉:“我不是在骂你,你别恼了我。”
吴茱儿摇头笑笑,根本就没生气。“快吃面吧,等下糊了。”“好!”
饭后,红袖本来安排吴茱儿睡在这间房里,吴茱儿怎么肯,她又不是没丁点见识,这样的好屋子都是客人使银子才能住进来,睡一夜就得把被褥重新换过,她一个白吃白住的,哪能糟蹋人家的地方,有个柴房将就一晚上就不错了。
红袖见她执意不肯,无奈之下,只好让她去睡偏院的杂物间,那里有床有窗子,至少比柴房好多了。
吴茱儿将她的担子和箱笼都挪到了杂物间,老驴子拴在马房,回过头打了一盆清水洗脸。时辰不早,红袖安置好她,打了个哈欠便说去睡了,嘴里念念叨叨:“看样子夫人她们得到天明才回来呢,讨厌,下回再留我看家,我就偷偷跑出去。”
吴茱儿掩上门,将洗脸剩下的半盆水放在床脚,脱了鞋袜,挽起裤腿放进去双脚,水有些凉,她飞快地把脚丫子洗干净,甩甩水珠,蜷起腿儿上了床。
累了一天,她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杂物间有股子潮气,却不影响她的睡眠,没一会儿就响起细细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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