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
这一杆挑担是吴老爹今年新打的家伙,老竹子烤了七八遍火,摔都摔不断。前担挑着一口方箱,里头装着三弦、响铃、火不思、唢呐这等手工做的乐器,还有旗子、马镫、绷子、手绢儿这等琐碎,后担挑着一口圆筐,筐里装着皮球、风车、陀螺、傀儡这等小儿玩意儿,又有油纸包的糖果子、炒瓜子、酸梅、杏脯这等吃食,尽是些本地特产。
这一担子怕能有三五十来斤,谁家小娘子能挑得起,从句容县到应天府可不是走两步路就到了。好在吴茱儿身子骨强,懂事儿起就跟着吴老爹走南闯北,更重的她都能提溜起来,何况家里还有一头老驴子,路上能帮她驮一程。
“茱儿啊,”吴老爹在屋里喊了孙女儿,刚刚睡起嗓子都是糊的,“莫慌走,叫你阿婆煮了糖水鸡蛋你吃,填饱肚子好赶路。阿爷另有几句话叮嘱你,你进屋来。”
吴老爹前阵子从河上回来,不小心跌了一跤,伤到筋骨,郎中说是得卧床两个月才能下地走路,这买卖却不能停,停下来一家三口都要喝西北风去。吴婆婆常年生病吃药,家里花销不小,这挑担子的活计只能落在年纪轻轻的吴茱儿肩上。
东屋门推开,头发花白的吴婆婆披着衣裳走出来,她是个病秧子,粗活重活都干不了,多走几步路都要喘,但是烧火做饭还使得。
“阿婆,煮两个蛋吧,要糖心的。”
“欸、欸。”吴婆婆满口答应,家里没剩几个鸡蛋,但是孩子想吃,全煮了也不心疼。
吴茱儿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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