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穿一身灰不拉几的纯色t恤和五分工装裤,头发大概几个月没理,乱糟糟地支棱着,t恤衫上还有烟灰烫出的洞,脚上趿拉着一双深蓝色的人字拖,整个人比上次见瘦了该有十斤。说流浪汉还是夸张了,比流浪汉好一点,但真是和三个月前的商界精英判若两人。
大概祝夏目光中的惊疑太过明显,方戎刨了刨自己狗窝一样的头发,失望地问:“这就认不出你方叔叔了?”
祝夏心想你什么时候成我叔了,嘴上问:“认得出,您去下黑煤窑了吗?”
方戎哈哈一笑,挺乐地说:“孺子可教也,不管是拍电影还是黑煤窑,都是上贼船,一样差不多。”
卢云波对方戎这摸样见怪不怪,神色如常地跟方戎和统筹打招呼。寒暄两句,统筹办理好入住手续给大家分领房卡,然后帮刘默一起拿卢云波的行李,卢云波想帮祝夏拿行李,却被方戎先拖住行李箱,他义正言辞地说:“老卢你坐了这么久飞机肯定累了,去房间好好休息,我送咱外甥拿箱子。”
这种程度的殷勤已经有点奇怪,但方戎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卢云波也没多想,让祝夏对方戎道谢。
五个人加上行李箱,坐一部电梯有点挤,卢云波他们坐左边那部,祝夏和方戎坐右边那部。进入电梯后,方戎按了21层的按键,回头又对祝夏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配上他这身邋遢的装扮,让祝夏瘆得慌。
电梯开始上升,方戎忽然问:“你住过校吗?”
祝夏从小走读到大,说:“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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