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的确从未犯过,但是纵容亲属犯过也是大罪!其三叔在姚村为亭长,仗着刘淮的维护,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官职不大却为祸一方,当地的衙门管都不敢管,百姓苦不堪言。下官呈皇命,上监百官,下查百姓,一旦查到这样十恶不赦之人,连同亲属关系一同问罪,太子觉得下官所做可有不妥之处?”
“更何况捉拿刘淮,下官已经请示过皇上,若是太子觉得下官误判,不妨去皇上那里说说,不然下官也不好私自放人呢。”
听罢,顾祁然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爽朗一笑:“本宫不知其中缘由,倒是让君大人为难了,自罚一杯,哈哈!”
陪同的门门也纷纷举起酒杯,赞道:“太子好酒量,草民佩服!”
“妾身来晚了,不会打扰了诸位的雅兴吧?”
沐盏盏含笑踏门而来,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远远走进便是光彩夺目,耀人眼球。
君安之的身子一顿,抬眼看向来人。
顾祁然也忍不住放下了酒杯,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厅中的门仿佛忘记了时间,一切事物静止了一般。
沐盏盏走到大厅中间,向顾祁然、竹箬倾和君安之俯身各行一礼:“妾身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见过夫君。”
门们恍然大悟,只有正室能穿着明艳的颜色,纷纷起身施礼:“属下见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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