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张怀曼在这个过程里面是可有可无的歌手，如果张怀曼不唱，其实还有一个周怀曼去唱，或者是李怀曼去唱。
    一个能够代替的资源是没有资格拿这么多钱的。
    但是卫叙偏偏就给了她一百万，这不得不让她怀疑。
    卫叙看着两个姑娘那质疑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说她给钱吧，她们现在又怀疑，不给钱吧，她们又更加的愤怒。
    那么你要卫叙该怎么办？
    当然了，必须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卫叙笑着问道。
    “嗯，是的。”
    尽管张怀曼很不想承认，但是她在这个过程中确实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那四首歌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到即便是她，都不得不点头承认她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而且她甚至觉得如果是换成别人来演唱，说不定效果更好。
    卫叙能够让她演唱这四首歌，说的过分一点，张怀曼都甚至可以是不能要报酬的。
    如果说卫叙将那四首歌直接抛出去，那么相信会有无数的艺人疯涌而来，她们也是和自己一样，会不计代价的去演唱，甚至是不要任何的报酬。
    因为演唱了这四首歌的歌手，只要一放出去，基本上可以说是必火。
    除非说是因为推广不到位，但凡推广到位了，那么这四首歌绝对会发光发亮。
    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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