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但凡有点墨水的，看到那所谓的李教授在那边瞎吹牛，早就甩脸走人了。
    而她们这些听不懂的还一脸装作是听懂的样子，想起之前的事情，这四个姑娘就是觉得丢脸。
    至于韩芸……
    韩芸其实已经有点察觉了。
    她虽然说是空姐出身，但实际上，她的成绩……嗯，也不太好。
    不要觉得空姐这个身份就是可以说明她是毕业于什么什么航空大学。
    其实这都是别人以为。
    真正的航空公司其实是没有空姐专业的，就算是有，也是学校外包给某些专科院校去做，反正他们自己是不会做的。
    所以，韩芸也不会有什么墨水，但是她人还算是聪明。
    这段时间其实她自学一些知识很多，而且也发现了不对劲，本来是想今天就打算退出的，找个借口说是有事不上这个总裁班了，但是最后众人用另外一个借口把她给请到这里了。
    那个借口就是说你韩芸准备退出这次的课程，但是大家这些天来都有了感情，所以就干脆来喝个小酒，当成是分别的宴席吧。
    韩芸也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她才刚刚毕业半年出来呢。
    所以她还真的点头答应了，反正就是喝个酒。
    然而到后面变了，原本是定在凯宾斯基大酒店的，结果最后来了这里。
    韩芸第一反应就是想走，但是这些人显然不让走。
    于是韩芸就干脆顺着他们的意思，上了包厢之后，找个理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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