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自己肚子里没墨水,连这个都对不上。整个对诗环节为什么就她一个人被淘汰了,说明什么?水平太差!”
瞧着穆箖芸那义愤填膺的模样,穆振平没有打扰她的“慷慨陈词”,直到她说完了,才缓缓道了一句:“你以为这只是寻常的拂人脸面吗?坐你对席的,估摸着该是典客的嫡姑娘吧。”
穆箖芸哑然,最后苦笑着道:“怪不得说可惜了呢。”
这确实不是纯粹的卫尉府的姑娘拂了人典客府姑娘脸面的事儿,而是卫尉府的庶出女儿伤了典客府嫡姑娘的颜面的事儿。
她面前这人竟然还特意强调一下。
如此想来,以往学校里还真算是众生平等了。
即便班上再有权贵富豪之后,成绩好的学生不论出身都还是能够得到老师的青睐的。
“父亲,我想问这事儿真的怪我吗?”穆箖芸情绪平淡得如同一池死水:“是谁导致了现在的局面,父亲自己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儿数吗?”
这一问话,可谓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穆箖芸不知道的事,她将穆府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给挡住揭了出来。
见没有人说话,穆箖芸道:“父亲虽是一家之主不错,却也是将穆府置于这处境的罪魁祸首。”
“大胆!”穆老夫人拍案而起,“来人,将三小姐待去佛堂罚抄经书三十!”
“是没抄完就不放我出来么?”穆箖芸主动起身,“那祖母便做好准备罢,我不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