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能攻击下一个目标的。”
“行吧,你熬着吧,我累了,需要去休息了。”被萧瑾珏送着从侧厅出来的人看见了呆坐在台阶上的中年男人,小声问到:“你怎么把他带回衙了?”
“他家里现在不适合住人,衙府也封了他家的院子,不若让他现在衙里借住。”萧瑾珏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而且,在这里离他的母亲儿子也近些,当是守灵吧。”
宋朝礼闻此言看着身前之人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到:“你真是外冷内热的人呀。”
“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实际上却把什么都放在心上。”
这一夜萧瑾珏没有回府,他很是认真地将收集来的百姓的口供、张家院子周围的住宅简图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中找到凶手离开的可能路线。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向上汇报的事情,已经被萧帝知道了。
“明日就是重午了,京中竟然出了这般惨无人道之事。”面对着跪在下面的儿子,皇帝的话语没有留丝毫情面,“一夜查案,竟还毫无头绪。如此无能之人出任执金吾,让朕如何心安?让京中百姓如何心安?”
由于萧帝所言属实,被斥的萧瑾珏连回话的可能都没有。而朝上一众官员也都低眉垂首,害怕自己被点到来处理此事。
而况王爷无用,皇帝可以说,他们绝不能说。
最后还是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打破了殿上可怕的沉寂:“陛下,当务之急不是斥责持金吾无用,而是明日出巡之事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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