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唯有柳建国不动声色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兜,这里面可是放着录音笔呢。如果秦重今天不给他们个交代,他到时候一定会把这段录音放到媒体上去。
看到时候白老出不出面解决,到时候可就不是这点问题的事了。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的柳建国直接按动了兜里的录音笔,而好巧不巧的秦重余光一撇,正好看见了他这细微的小动作。浓黑的剑眉轻微的挑了挑,看来这父子两人的手段都是见不得光的。
“孽障不孝子?多谢你这样的话抬举我,当初你嫌富爱贫非要把柳诗涵嫁给刘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更何况距离我上次来你家已经两月有余,你现在才病倒是不是有点晚了?”秦重丝毫不惧怕柳建国兜中揣着的录音笔,他行的端坐的正有什么可怕的。
俗话说得好,脚正不怕鞋歪,他说的每一句都在理。到时候就算是放到了媒体上,吃亏的也是柳家。
“你!自从你上次离开柳家之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现在好了,心脏病爆发。躺在床上都下不去,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柳坤听着秦重说的这头头是道的话语,一时间也没有话来反驳他。
毕竟自己是装的,但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认栽呢?不从秦重身上扒下一层油来,都对不住他对自己下手。
“你确定不是你到了年纪的老年病吗?”秦重看着柳坤这没理还要搅三分的模样,着实是恶心。走上前去两步目光寒凉且不躲不避地直视了柳坤的眼睛,这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病气,哪里像是个生病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