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口,这都是内在病症的表现。
突然只见秦重眼中深意一闪而过,手中的银针此刻被指尖带动着朝下,而针尖裸露出半分。秦重腾出左手来摁住了林顿尔胸口下三分的位置,正是一片白斑的集结处。
而皮肤表层下面的组织十分僵硬,仿佛没有热血流通一般。秦重眉头一沉,手中的银针霎时间寒光一闪,折射出了一抹阳光。
蓦地,秦重手腕猛地下沉。小臂微微抬起,带动着银针直直地朝着林顿尔皮肤上那白斑的位置刺去。躺在病床上的林顿尔只感觉身上传来一股刺痛,仿佛被蚂蚁咬了一口。
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秦重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撇了一眼。微微瘪了一下眉头,便松开了。
唇角微微勾起,这点刺痛若是都受不了,那身体可就太差劲了。
然而林顿尔大概把过程想的太轻松了,只见秦重两指捏住银针的手并未松开,而是不断地互相捻动着手中夹着的这根银针。
让螺纹不断地与皮肤发生碰撞摩擦,而针尖则是绕开了皮肤里面表层的各路血管,直直地扎进了他的某个深处穴位。
“呃……”林顿尔突然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处最疼痛的地方被触及到了,一时间竟是疼得额头冒出了汗水。由于他这声充满了痛苦的闷哼之后,巴德本此刻也走了过来。
看着秦重这诡异高超的手法,心中暗暗佩服。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当真是个人才。
“把你这里已经坏死掉的穴位刺激疏导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