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使坏他也不知道,就这副草包样子,也不知道他那精明的父亲是怎么生出来的。
随后也不再说话,手上的银针刺可泛着寒芒,虽然说是一次性的,但给柳长云扎在身上也是浪费。这样的渣滓还不如后半生不举了,省得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视线落在了柳长云肋骨两侧偏下几分的位置,唇角微微勾起。带出了勾起了一抹微笑,但这笑意并不让人如沐春风,反而感觉在寒冬三月一般冷烈的刺骨。
只见被秦重夹在指缝中的银针,此刻已经将尖锐的针尖露了出来,对准的方向正是柳长云那掀开了衣服露出的皮肤。这个穴位非常隐晦,一般人都不知道。
秦重也是一次偶然之间看见一位中医老先生治病救人,正好也是这病症,才得知的。
不让他好好吃点苦头,怎么能报答他将柳诗涵推给刘家这一说?秦重看着紧闭双眼,心中十分害怕的柳长云,眼神一冷。
手下的银针便不再犹豫,直接在空中毫无半点花样的朝着他肾所在的方向扎去,只是位置稍微偏了一些。倘若要是治好了,日后柳长云岂不是又要去祸害人间?
他可不想救一头种猪,唇角不屑的勾起。银针此刻已经扎进了柳长云的皮肤,入肤三分,秦重手指继续用力往里面捻着。
直到清楚的看见柳长云脸上划过了几分痛苦,皱起了眉头之后,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力道。
不肖片刻,柳长云只感觉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疼。但他一直没忍着出声的原因,就是因为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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