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花甲,苍白的发丝在他耳鬓间缠绕着。
眉宇之间充满了痛苦与病气,看来缠绵病榻有段时间了。
“你爷爷是陈年老伤复发了,伤及肺腑,不算是严重。”秦重的手覆盖在了胥中庆的手腕上,给他号了一把脉。察觉到他脉搏虚浮无力,心脏跳动缓慢而虚弱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随后透过胥中庆上身穿着的这件中式细扣服装,看见了他那条褂穿在胸膛上的狰狞伤疤。想必年轻的时候,这老头儿也是个征战沙场的人物。
“那还有得治吗?希望恩公帮帮我爷爷。”胥先一听秦重说不严重,这才放下心来,但却还是有些担心。看着秦重这有些沉下来的脸色,胥先总感觉自己的爷爷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嗯。”秦重的眼神一直紧紧地锁定胥中庆的脸庞,他所剩时日的确不多。倘若再不进行及时的医治,恐怕也就无力回天了。
说完直接从兜中掏出了那朴素的针包,眉头一皱,猎京的动作真是越发的慢了。这都过了一天半了,自己的那套针还没有送过来。
罢了,先将就点用吧。
“开好门别让任何人打扰我,如果你想让你爷爷死的话。”秦重此刻已经从布包中抽出了一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夹在了指缝中,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都不敢错开眼神的胥先,对着他嘱咐了一番之后便扭过头来。
他相信这点事,胥先还是可以办好的。
只见胥中庆的喉咙中仿佛卡了一口气,脸色十分苍白,却又有些肿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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