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问了才行。
“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不必强人所难。”
“圣主,还是进去问一问吧。”
“我晓得你家尊主是厉害的,可进暗域灵的卸灵结界不是去打打闹闹,来不得半句玩笑,其中的危险不言而明,我若死了,天地水域会有新的圣主,可你家尊主若为了碧澜海崖出了事,我恐怕永生永世心都不安。”
沧湟被勾歌说得不知怎么接话了,好像他从来就没想过御尊会收拾不了暗域灵。假若御尊真的受伤在其中,那他不就是亲自把自己的主尊推入险境么?
要不得要不得,自然是千万个要不得,他忠于御尊万万年,生死不易二主。
“你进去吧,就当我没有来。”
沧湟送客不是,请勾歌进去也有了一丝顾忌,感觉迎客亦不是。
“不要让御尊知道我来过。”
“……”
“他帮我,我谢他。人情欠多了,不好还。”
沧湟了然,好像有点道理。
说到此处,勾歌想起自己腰身上面还系着河古的烈凤佛聆,低头看了一眼,又道,“回头我把他的腰带送来给你,你帮我悄然还给他。”
沧湟问,“怎么个悄然法?”
不是他有意端架子,实在是这个‘悄然’做不到,烈凤佛聆是河古亲手给她安眠的,若是回到了他的房间,他能想不到是她还来的?
“意外捡的,强势抢回的,被人硬塞的……”勾歌给沧湟出主意,“只要不说我来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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