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沧湟眼中不免浮现一丝担忧,“鲛溟灵珠不找回来,他们怕是难有安宁咯。”
虽然河古今日照顾了勾歌一二,可他不认为自家尊主就会为帮忙寻回镇海灵珠,一回事是一回事,他向来不喜欢沾惹女人太多太深,平时揶揄调侃恭维那些都不过是嘴上乐呵片刻,当真与女子细腻相处时,他耐心缺缺。
果然,河古面色平静,不置一二言语。哪怕勾歌是他第一个拥抱的女子,也并未让他有再多一点想法,更勿论主动相交几分情谊了。
“有件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不当问。”
沧湟笑了,“那我便问了。倘若今天这些事换做别的女子,你可会如此相待?”
河古并未立即回答。亦或说,他没有回答沧湟的疑问。因为,答案在他心里。从他卸掉强加于他的那些术法却没有将勾歌推开时,他就明白自己心里对她与其他女子有所不同。
只是,这一点点微小的不同不足以让他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一夜过去,勾歌安然沉睡。
第二日白天,她依旧睡得香甜。
傍晚夕阳西下,沧湟给河古带来好酒好菜,两人品酌间,沧湟问了一句。
“还没醒?”
“可能我们搞错了她的属相。”
这哪里是只鱼,看看这睡觉的本事,明明是爱拱白菜的那个物种。
“呵呵,嫦娥仙子可以作证,那个物种可出不了她这种惊世容貌。”
夜幕深沉,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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