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般伤心不过是为了那些不可能复生的生灵,第一次失去这么多族人,倒也是情有可原的。极为难得的,河古没有推开抱着他的勾歌,虽然他觉得不适,但心中有一分对她的理解,便将自己当作柱子任由她依靠,给她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被飘忽水草缠住腰带的沧湟将腰带扯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发丝又缠了上去,遂又把青丝捋出来。这不知不觉中,当作掩护的这团水草飘到了河古的前方,沧湟抬起头去窥探的时候吓了一跳。
急忙将头转开,非礼勿视他很懂。只是,很快沧海又把头扭回来了。
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他才一会儿没盯着,两人怎么抱在一起了?他们俩跟斗鸡似的,见面就打,这画面让他不敢相信,太阳当真从西边出来了。纵然是鲛人多情,他家尊主他是了解的,断断不会被美色撩动心弦。
沧湟看着看着,发现了异样。
勾歌是确确实实抱着河古的,但是他家主儿两只手臂却垂在身侧。
这怎么成?!
人家姑娘都抱上来了,他居然无动于衷,想扮贞节烈男?
沧湟不只是急还是气,一脚踢开面前的水草团,冲着河古扬手势。
你想什么呢?抬起手,抱她呀。
河古看着前面天上‘张牙舞爪’的沧湟,无声无息的用手指给他传暗语。
赶紧想办法把她弄开!
沧湟摊手耸肩,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不好意思,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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