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一同住着,那柔妃本就没多注意这丫头,也是摆了摆手就允了,也不是什么事儿。
但就是因为这个,今儿晚上遭了秧了。
青荷到了点儿会在十字宫道口的玄天门处等着接人,但今儿迎来的是一脸惊慌跑掉了一只鞋哭的梨花带雨的小人儿,定睛一瞧后头还跟着一个跑的快的男子,青梅一直没敢同青荷说,于是青荷瞧见了只能带着青梅跑。
这个时候的宫道上是不见人影,都落锁闭宫了,也求不得旁人,先后御花园池塘花圃哪儿没躲过,后来瞧见这儿有人便堵了一把跑了过来,想来也是因为那人有所忌惮于是愤愤跺了两脚便离开了。
“那就是一个畜生!姑娘有所不知,手上还拿了一柄短刀,若是,若是今儿没遇上你,怕是要命丧在这深宫里头了。”
说着还抽抽噎噎,陆晚拍了拍她的肩,谁料一伸手刚落下去一点便感到了之间些许粘稠。
心下大惊,朝着青荷望了一眼,见对方是含着泪点了点头后,陆晚算是彻底怒了,但随后感到的只有无力。
这两姐妹无钱无势,跟的主子一个看不见她一个也在被人欺辱,正当时无路可走。
瞧着今儿这个做派,是想要对青梅……
“那庄隐怎么说也是庄家的嫡子,怎么会生的这般模样,当真是恶心极了。”
“姑娘这是在说谁恶心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