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扫地的阿姨说话都温柔了:“余副啊,抬抬左脚,啊,桌子我帮你擦一下吧。”
不仅如此,她刚坐下,常厂长和几个副厂长就轮流过来了,每个都是一副‘我们相信你,你是个好同志,好好干活,不要受外界影响’的同情愤怒样子。
把个余娇娇弄得一头雾水:“我,我怎么了我?我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吧?还是我家又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她家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赵鹏程的腿,但也在逐渐好转中,这个厂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不至于现在才来关心但有吧?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莫名其妙。”
余娇娇咕哝了一下,打开报纸准备浏览一下,她的两个设计助理就来了。
她两个助理一个城市的一个是知青。
城市的这个叫范棋,初中毕业,十七岁,性子挺活泼,不过胜在听话,家里有裁缝机,也喜欢做衣服,理解力也不错,余娇娇看了她自己做的,虽然款式比较陈旧,但做衣服的基本要领都懂,据说是自己找了本教裁缝的书自己摸索的,她家里人现在穿的新衣服,基本都是她做的。
知青叫苗慧兰,高中毕业,二十二岁,以前是学西方美术的,也懂一些水墨画和工笔画技巧,温柔腼腆不爱说话,长相也是温柔敦厚那一挂的,还没结婚,据说不回城就不结婚,不想把自己绑死在田地里,是下乡知青中少有的意志坚定的那种。
这姑娘不仅画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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