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
虽然不说,可还是要去父皇那里刷个眼熟的,让父皇知道自己在为他排忧解难,在为大周尽心尽力的谋划。
美滋滋的打着算盘,不远处的奕先生嘲讽的看着这边:“真是蠢到家了,皇帝在怎么对付祁寒之,可他不会拿百姓的安危来赌。”
这些话是觉得不可能说给赵雍听的,奕先生进入东宫的目的也根本不是什么辅佐太子,反而应该是助纣为虐才对。
见太子有时不用自己在一旁煽风点火都能自己琢磨出一些蠢笨如猪的计谋来,奕先生甚至觉得有些无趣了。
这样的人怎么跟自己的主子都,比谋略比心胸甚至比揣测帝王心都胜这个蠢货太子千倍百倍。
见太子真的打算入宫了,奕先生百无聊赖的转身离去了,怕是这位太子待会儿免不了一顿责骂。
这不是在给自己的主子铺路吗?只有让皇帝对这位太子越失望,才会定下换储君的心思。
能力不足就让位,既然不打算让位就不要怪别人把你拉下来。
身边的小厮一直安静的跟着奕先生,不言语。
外面的日头渐渐向西奔去,将军府中在颜楚云的布置下一切还算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严重的都在庭封楼里头,外头就是郎中在守着,几人凑在一起讨论药方和给可能染病较重的几人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