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他这一挣扎便又是鲜红的血顺着座椅流了下来,辣椒水流进了伤口里头,痛不欲生。
男人嘶哑着喉咙哀求道“让我死,让我死,求求你们让我死”赤红着双眼,男子哀求着面前的锦衣男子,他极其冷淡的嘲讽的笑了声,用匕首挑起男子的下巴道“落在我们手里,死,都是一种奢望”匕首顺着下巴划像喉咙,可又在那些致命处前停了下来,锦衣男子开始擦拭匕首上的鲜血,对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充耳不闻,自顾自的道“我若是你就早些交代了,只是还能得个痛快”
祁寒之瞧了一会儿,又看了几眼颜楚云的脸色,见她只是皱了皱眉,可却没有一丝俱色,这绝非一般女子的胆色。
可他不知道,颜楚云不是不怕,她只是麻木的僵住了。
脑海之中精彩非常,电影都没有这精彩啊,瞧瞧现代的剧都拍了些什么,连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没拍出来,哇那是真的痛,辣椒水加伤口,这是那些小机灵鬼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颜楚云环顾了一圈,这个密室非常的大,不远处是牢房,离这些刑具不远的地方竟然还是些办公的地方,竹简什么的堆积如山。
真是奇怪的爱好。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好歹是从法治社会过来的人,见到这些非人的手段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注意到这里头的一些人穿的都是统一的黑色金丝锦衣,左袖上绣了一只穷奇。
这种金丝线绣的穷奇之前颜楚云见过,在贺思斐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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